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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医鼻祖宋慈在赣为民洗冤
41岁任信丰县主簿正式步入政坛 古时发生命案之后官府如何验尸
中国江西网-江南都市报 2016-12-26 08:37:22  来源:中国江西网-江南都市报  编辑:兆明  作者:

文/记者叶伟

    医患关系在当今已成为关注热点。但在医患关系中,有一种医生的职业并没有受到干扰,那就是法医。现代社会上有法医职业,那么在古代是不是也有类似职业呢?

    其实中国历史上早就有和现在法医一样的职业,如电视剧《大宋提刑官》、《洗冤录》等古装剧中都有法医的身影。然而,很少有人知道,这些影视剧其实都是根据宋慈的传奇一生创作的。被誉为法医学鼻祖的宋慈在信丰和赣州均任过职,为赣民主持正义。

    宋慈在江西印记深

    看过古装剧《大宋提刑官》《洗冤录》的人会发现,剧情都是围绕古代法医神奇破案展开。在没有任何科技帮忙,全靠手摸、鼻闻、眼瞧的古代,真相来得更加有意义。

    实际上,这两部颇受关注的古装剧都是根据宋慈的传奇一生创作的,而宋慈和江西有着深远的渊源。

    根据记载,41岁那年,宋慈任信丰县主簿,算是正式踏上政坛。宋慈40岁成为提刑官之后才开始学习医学,他根据自己的经验和知识写出了《洗冤录》,至今仍为很多法医系学生提供刑侦法医的入门常识。

    刘克庄饯别宋慈时,曾写下《满江红·送宋惠父入江西幕》一词。

    据记载,南宋时期,赣闽地区民贫、地狭、人稠,百姓处水深火热中,民反和兵乱频频发生。安抚使郑性之深慕宋慈有拨乱反治之才,延入幕府参预军事。当时,江西南部三峒里少数民族发生变乱,赣南数百里都很混乱。刘克庄在词中不仅希望宋慈尽快平定叛乱,好快点回家,也劝友人不要残酷镇压起义的峒民,而应采取招安的措施妥善处理。宋慈当场允诺。

    嘉熙三年(1239年),宋慈升任司农丞知赣州。次年,提点广东刑狱,发现所属官员多不履行职责,有拘押数年的案犯未理清曲直,于是制订办案规约,责令所属官员限期执行。仅8个月,就处理了200多个案犯。

    之后,移任江西提点刑狱,为赣民主持正义,严办违法盐贩。

    古代“法医”如何验尸

    “验尸无据可依,以致奸吏指轻作重,以有为无,造成许多冤狱!”宋代的徐似道著有《检验尸格》。当时他任江西提刑时写出这本著作,规定检验官验尸应于伤损处当众唱伤痕,众无异词后再记录在案,作判案凭据。此验尸规则经朝廷颁行,系我国第一部司法验尸技术专著。

    查阅徐似道、宋慈等传奇人物在江西的事迹可以发现,在那个时期没有“法医”一说,但有类似干法医工作这样的人,如秦国的“令史”,到唐宋时“仵(wǔ)作”便是事实上的法医。

    那么,古代法医如何验尸呢?

    在《大宋提刑官》中,为判断死者是被杀后焚尸还是被烧死的,官府将尸体喉部切开,若气管中没有烟灰则说明是被杀后焚尸,气管中有烟灰和烧烫伤则说明是被火烧死的。另外,古代还有被烧死的人“腮部发红,面呈芙蓉色”的说法,这背后其实有文化象征的含义,也有现代依据。如果人是被烧死的,由于火场有大量一氧化碳,吸入后血红蛋白跟一氧化碳结合变成碳原血红蛋白,颜色鲜红,所以尸体上就能看到颜色很鲜红,若是死后焚尸就不会有这个现象。

    现代考古出土文献显示,早在先秦时期,办案时已要求验尸。

    实际上,古代刑侦检验方面的文献专著很多,如《折狱龟鉴》(宋代郑克撰)、《棠阴比事》(宋代桂万荣撰)、《洗冤集录》(宋代宋慈撰)、《折狱龟鉴补》(清代胡文炳撰)等。这些书中都有不少古代法医验尸的记载。《折狱龟鉴》中有一则《证匿》,说的是三国时办案和验尸的经过。当时,一名女子有外遇后,伙同奸夫把丈夫杀了,为掩人耳目还伪造失火致死。如何验明死者是被谋杀的?县令张举想出一招,使案情真相大白:“举乃取猪二口:一杀之,一活之,而积薪焚之,活者口中有灰,杀者口中无灰。因验尸,口果无灰也,鞠之服罪。”从上述来看,张举有丰富的办案经验。他弄来两头猪,杀死一头,另一头不杀,将两头猪都投入燃烧的柴堆中。结果,被烧死的猪嘴里有灰,而被杀死的猪嘴中没有。女子的丈夫嘴里不见污物,她无话可说,认罪伏法。

    古代难寻江西籍法医

    据初步统计,江西古代有史可考的名医近千人,著作达800多部。如清代著名医家谢星焕,南城县万坊庙前村人,与陈自明、崔嘉彦、严用和、危亦林、龚廷贤、李梴、龚居中、喻昌、黄宫绣等并列江西历史上十大名医。

    据悉,“仵作”在古代都是由地位低下的贱民担任,大抵是殓尸送葬、鬻棺屠宰之家,其后代禁绝参加科举考试,故成为不少人奚落和嘲讽的对象。在官方正史中,极少有关忤作的言行记载,在古典小说里仵作更被描写成无赖形象。研究者认为,这也许就是古代江西名医可寻千人而法医却难寻的主要原因。

    在宋代衙门里,仵作已参与具体办案,并有了明确分工,仵作就是负责处理尸体,并在检验官指挥下大声报告伤痕。五代时期起仵作营殡殓丧葬行当,到宋代充当衙门检验官员助手,到元明时则成为正式检验鉴定吏役,清代还出现了专门针对仵作的培养与奖励制度。

    “凡斗殴伤重不能重履之人,不得扛抬赴验,该管官即带领仵作亲往验看。”《清会典·刑部》记载,仵作是官府所雇用的专门为刑事案件检验伤势的专业人员。之所以要“亲往验看”,含有查勘现场之意。但成为法定检验吏的仵作们在官署内的地位始终没有提高,他们的官方身份甚至被讥为“贱役”,成为不少人奚落和嘲讽的对象,仵作行人还被人简称为“屠行”。然而,正是这些“屠行”里“贱役”的职业司法化,以及“贱役”们从事检验死伤技术的专门化,使仵作的作用在刑事诉讼中不断提升。

    古代验尸也有回避制

    验尸必须“差无亲嫌干碍之人”。《洗冤集录》出版于宋朝,宋慈在书中对验尸提出了严格要求,连验尸报告的格式写法都明文规定。

    实际上,先秦时官府已对验尸作出司法要求。发生凶杀案,法医要及时勘验鉴定,且不能一人单独办案。在《封诊式》“贼死”报告中可见,除“令史某”外,还有“牢隶臣某”随“甲”一起前往。

    唐代,验尸工作已法制化,唐律中有验尸方面的硬性规定,宋朝的法医学检验、中毒鉴别、急救措施等更已形成了一套完整的理论体系。

    “或非致命,即令仵作指定喝起。”据《洗冤集录·验尸》记载,即使不是致命伤也要责令仵作当场报出来。这个时期的宋朝,验尸成为侦办凶杀案通行司法鉴定手段后,仵作便常被官府雇用为“法医”,操验尸体。仵作工作时,要在主持检验的官员指挥和监督下进行。验尸情况要在现场大声报给主持官员,最后由验尸官员得出鉴定结论。

    另外,由于仵作报酬很低,难免行为不端。如果验尸时受贿舞弊,有主观造假、作伪等腐败行为,都将受到严惩。如在唐朝,法医检验不实要被判杖刑甚至坐大牢,即使失误也要承担责任。《唐律疏议·诈伪》中“诈病死伤检验不实”一条规定:“诸诈病及死、伤受使检验不实者,各依所欺减一等,若实病死及伤不以实验者,以故人罪论。”宋朝也有相关规定,《洗冤集录·条令》记载:“诸行人因验尸受财,依公人法。”

    ■新闻链接

    宋慈开创了“法医鉴定学”

    宋慈(1186年~1249年),字惠父,汉族,建阳(今属福建南平)人,与理学大师朱熹同乡,祖籍河北邢台市南和县,唐相宋璟后人,生于南宋孝宗淳熙十三年(1186年),南宋著名法医学家,中外法医界普遍认为是宋慈于公元1235年开创了“法医鉴定学”,因此宋慈被尊为世界法医学鼻祖。宋慈所著《洗冤集录》是世界上最早的法医专著,在中国元、明、清三朝是刑、法官必读之书,先后被译成法、英、荷等多种文字。他比意大利人佛图纳图·菲得利写成于公元1602年的同类著作要早350多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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